乙酉岁末最寒冷的一天。
有花房李庆衡师傅指点迷津。
迎着朔朔北风,用几乎冻僵的手指按动数码相机的快门,定格遵孟继懋老院长遗嘱埋下骨灰的圣地。
在我们曾经一千次一万次走过的假山小路旁,以前并没有人知道这棵整座山唯一的白皮松树下,掩埋着孟继懋老院长的骨灰。
满山的青松簇拥在他的膝下,仿佛久别的游子与慈父重逢。金色的朝阳与白皮松亲吻,在伸向云端的树梢上涂抹了一层生机勃勃的光晕……
十三、四米高的白皮松伟岸苍劲,像整座山的号角与首领。
二十五年了,默然无言地伫立着。倾听着积水潭每一滴露珠从荷叶上滚落的旋律;凝望着日以继夜的手术室里最后一盏无影灯熄灭的倒影……
在我们曾经一千次一万次行注目礼的门诊大厅东侧的水杉树下,以前并没有人知道那春的绿草秋的枯叶下,抛洒着孟继懋老院长的骨灰。美丽的玉兰紧紧依偎着高高的水杉,总是在清明前后洒下花祭的泪雨……
笔直挺拔的水杉树参天耸立,一层又一层的枝叶潇潇洒洒,仿佛在为我们创造的一个又一个中国之最亚洲之最世界之最欢欣击掌。
山上的白皮松与门前的水杉树是我们的院魂。
孟继懋老院长,您是我们北京积水潭医院心中的永远,永远……